雖然說,聊天作為一種象徵交換,講話本身就是目的,
是種可以完全不在意有沒有傳達、交流事物與意義的行動。
但隱約地發現...
常犯下「說得比做得好聽」毛病的人,
似乎有「喜愛在團體中,高頻率地進行擴散性精神自慰」病徵。
面對這種人,其實也不必扣他唬爛、鬼扯、說大話的帽子,
因為他們所使用的「語言」,並非作為溝通的工具。
該情境固然漫布在日常生活中,但其邏輯絕非「溝通」性質,
那些語言,說出來的目的是為了爽,期待的回應也是爽,
一同參與的人就你爽我、我爽你、我自爽、你也自爽...循環下去。
這種狀況下,聊天就不那麼地「象徵交換」了。
這種象徵交換,就不如原初那樣有正面意義,
這種行動很難在親密關係上建立正向的效果。
因為「自我的快感」成為目的,而「與對方換ing」就不再作為目的了。
白話來說,就是「不真誠的對話」講再多也沒用。
甚至,負面性種子一同發芽長大。
當然,這種現象並非全稱性的現象,
因為總是存在著另一群多數人,
在溝通多半真誠,但仍需要精神自慰的人們。
只要你是重視「快感」大於「真誠」的人,那多半能與這些人相安無事,
你也不會在意他的虎爛、吹牛、誇海口。你得到你的目的 (快感) 就夠了。
若你是重視「真誠」大於「快感」的人,那你會反覆地發現明顯的端倪,
發現許多人講話不一致,永遠以當下甩出口的版本為準,
並且不容許你質疑真實性。這麼一來,
你就很難與這些人繼續「象徵交換」下去,因為負面種子已經爆發性長大。
這些負面因子:唬爛、吹牛、虛偽、說一套做一套、說話盡是參考用...等。
會開始瀰散,讓人產生不信任感,讓人懶得「真誠」對待他。
甚至厭惡和他們接觸、象徵交換,
只因為討厭那份虛偽的氣息飄過來,汙染了自己。
這種虛偽的人很多,甚至這種虛偽已經成為現代生活過得順遂的一種技能。
但是,有多少人能真實駕馭這種技能?讓它只是張面具,而不成為本性?
有多少人能在「需要誠實面對自我」時,把這張面具脫下?
有多人人能在「需要批判自己、要求自己」時,不習慣性地進行精神自慰?
如果無法自由地駕馭這張面具,那還是三思後行,少戴唯妙。
若不帶這張面具就難以在同儕、同事間生存,
那學習最低程度的虛偽即可,虛偽地應付一下他們就好。
「廢話」少想為妙,少說為妙。認真地把時間花在更值得的事物上,
哪怕是浪費時間與其他人「聊天」,
也好過講廢話,連一丁點「關係」都沒賺到。
